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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高水寒五指山》如何评董元培文学创作?

2013-09-19 21:27:21 本文行家:董亚岭

山高水寒五指山——董元培的文学创作--来源:海南作家网--作者:林森--时间:2010-5-26

                        山高水寒五指山 ——董元培的文学创作

       董元培老师是海南土生土长的黎族人,我虽然不是黎族,但也是海南土生土长。所以,在阅读董元培老师的诗歌和散文中,那种来自同一块土地同一片蓝天带来的生活气息,给我怀有很亲切的感情。关于董元培的创作,我想用两个词来概括,一个是“通什”,一个是“五指山”。通什,指的是他的散文;五指山,指的是他的诗歌。
  先说散文:
  读着董元培的散文,我最先想起的,是那个已经快要消失了的地名——通什,据说在黎语里面,这个地名是“山高水寒”之意,意蕴很美。读《旅路足音》这本书,董元培的散文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山高水寒,就是那种来自行走在高山间,吹着凉风,以泉水洗面的感觉,十分清澈。原先我也在疑惑,这样清澈的文字,怎么会诞生自一个山中壮汉子的手中?慢慢一想,也就明白了,正是因为董元培带着山中人质朴和憨厚,带着泉水洗过的真诚和本色,所以他散文也才那么清澈,带着一股山中泉水的凉意,带着密林中吹过的一阵风。
  在《旅路足音》这部散文里,董元培的在前言里说到,这本书“含有人生之旅、访山问水之旅,新路之旅的途中点滴感性和收获。”而在整本书里,我个人比较喜欢那些关于海南岛的自然山水游记。中国人向来喜好游玩山水,中国的文学库里关于山山水水的文章也汗牛充栋,一部分人在山光水色中怡情养性,一部分是避祸山景水域而隐居,一部分是对时势的不适、借游山玩水来传达自己的不满等,而董元培关于山水的散文中,则要纯净得多,他像是一个旁观者,以闲适悠然之心,来看山山水水。在这里,作者和山水是两个对等的个体,他并没有把自己的意志、意愿、思想等强加给所见的山水,他也没有在一定要在山水面前高声歌颂,他更多地,是把所见,记录下来,而就是这山风泉水一样的记录,反映的,恰恰是作者的内心,也恰恰是山水的原形。
  当然,董元培的散文创作中,也有着山水与人文结合的篇章,也有着关于文学交往的记录,甚至,也有着关于小时若有若无的美好情感的记忆:比如《东坡井寻访记》中,通过对苏东坡先生在中和镇留下的“东坡井”的探访,挖掘的,是多年前苏东坡被贬海南儋州的那一段历史记忆;再比如《鹦哥飘起云图腾》,主要叙述的,是黎族英雄王国兴的故事,这其中,传说和历史交融,散发出的内蕴,有着历史的厚度和温度;而《酒香不怕巷子深》、《上课叠纸鹤的女孩》等篇章,写的是作者求学鲁院的一些经历,由于我自己就在鲁院呆过,看到这些熟悉的画面,感触就更深一些;而《绰号》这篇文章里,隐藏着的,不仅是关于取绰号的回忆,还有作者写第一首诗歌的过程,还有作者对女同学的怀想与感念。
  这些不同方面的创作,拓宽了作者相对偏窄的写作领域,可,他写得最好的,还是那些关于自然山水的文章,他的散文集《旅路足音》里,我最喜欢的文章有两篇,一篇是《龙吟虎啸》,一篇是《通天树》,这都是描写尖峰岭景物的文字,这两篇文章里,作者好像是隐去的,退在后面,文字的功能,类似于照相机的镜头,冷静地把山中的一景一物呈现,作者不去夹杂其中。山水,是自我呈现的,而当作者让山水自我呈现出其本来面貌时,作者那隐去的面貌,也完整地出现了。
  下面说说诗歌:
  既然董元培的散文是山高水寒的“通什”了,他的诗歌,自然就是改了地名后的“五指山”。他的诗歌,要表示的,就是那个他生长的背景——五指山——甚至,连他诗集的名字,也叫《放歌五指山》。

5五指山

        黎族,这个能歌善舞的少数民族,他们在山里生活,与山岳、河流、动物、植物、自然现象等形成一套相处文化,这些相处的文化经验具体体现在神话传说、歌谣、习俗、服饰、语言等之中。这些丰富的黎族人民与自然以及人与人相处的经验,当一个黎族的儿子使用汉语表现为诗歌时候,他的诗歌就焕发出一种生命的异彩。董元培的诗歌里,有意识的吸收了黎族民歌、山歌和黎族神话传说方面,都做得非常好。
  首先,董元培在他的诗歌中,融进了黎族民歌、山歌,这样做,让其语言具有了民歌的淳朴,增添了其原始的生命力;其次,就是董元培的诗歌里,有诗经里的“风”的意味,比如《打托和阿娜的故事》第二部分,写到阿娜时候,通过比兴艺术手法来烘托阿娜,我给大家念念其中几句:
  
  五指山的花儿呵,
  最洁白的是槟榔花;
  黎峒里的姑娘呵,
  最漂亮的是阿娜!
  
  还有:
  
  塘里的红莲呀并蒂开,
  树上的喜鹊呀叫喳喳,
  阿娜在瓜棚下缝嫁衣,
  呵,飞针走线绣云霞。
  
  这两个段落里,就有着很明显的民歌、山歌的风味,那种比兴的浓郁味道,也是扑面而来的。
  
  在黎族神话传说方面:《黎家电工女》里的阿巧,用一个传说中的人物,和现实里的人物,进行比对,有着传说的美丽和现实的真切;《五指山抒怀·一个美好的传说》,则把创世的历史,和现实里社会的变化结合在一起,更能清楚地看到社会的变化;在这些诗歌中,最有价值的,当属《打托和阿娜的故事》这首叙事长诗,这首诗以黎族的传说为原型,讲述的,是关于勇敢、信念、爱情、牺牲等等伟大的命题,在这里面,体现了黎族人的价值观、生命体验和内心世界,那些句子中,对五指山、万泉河的感恩,是发自肺腑的,在这首诗里,同样可以看到一些黎族人的生活习惯和历史痕迹……
  散文方面,董元培在山水间走得更远点,走到五台山,走到金沙滩去了,也看到山之高,摸过水之寒,而在诗歌中,他则回归了自己的生长的土地。在他的诗歌中,他追寻了自己的出身。

                              来源:海南作家网        作者:林 森           时间:2010-5-26

参考资料:
[1] 山高水寒五指山 ——董元培的文学创作 http://www.hainanzuojia.com/海南作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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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亚岭董亚岭,男,海南省三亚市人,黎族。系海南诗社会员,海南省五指山文化研究会副会长,黎语文学会常务理事、副会长,海南省东方市黎族文化研究会顾问。“黎族百科”网、“黎族语言文学百科”网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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