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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解黎锦神奇的植物染色工艺吗?

2013-01-09 22:22:28 本文行家:董亚岭

在黎锦四大工艺中,黎族精彩又独具魅力的染色工艺少为人知。目前,仍掌握染色工艺的黎族妇女已所剩无几。在我国民间,黎族也是唯一还在使用多种植物进行染色的民族。

                                         神奇的植物染色 精美的黎锦采风

精美的黎锦精美的黎锦

       曾几何时,人们在黎族地区,无论走到哪一个村寨,都可以看到一件件出自黎家妇女之手的筒裙、上衣、头巾、花帽、花带、胸挂、围腰、挂包及龙被、壁挂等精美的织绣艺术品,丰富多彩的图案,美不胜收的花纹,集中展示了南国乡土的独特风韵。灿若云霞的黎锦,是黎族妇女聪明和智慧的结晶,也展示了她们运用植物染料染色的高超技艺。

       存续三千年以上的黎锦工艺,被誉为中国纺织史上的“活化石”。时至今日,许多黎锦织造工艺已经失传或濒临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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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彩鲜艳的黎锦
   为了抢救、保护和传承黎锦工艺,做好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的申报工作,今年8月,由省民宗厅、省民族研究所、省博物馆专家组成的黎族传统棉纺织工艺申报项目调研小组,先后赴昌江、白沙、乐东、三亚、陵水、保亭、五指山等地对黎锦工艺现状进行了实地调研。申报小组共寻访了100多位黎族妇女,深入了解了不同方言织锦工艺和传承情况,用相机和摄像机记录了黎族纺、染、织、绣四大工艺的分布和保存情况。
  
  在黎锦四大工艺中,黎族精彩又独具魅力的染色工艺少为人知。目前,仍掌握染色工艺的黎族妇女已所剩无几。在我国民间,黎族也是唯一还在使用多种植物进行染色的民族。
缤纷色彩浑然天成
  
  人类很早就学会使用植物染色。但随着时光流逝,许多古老的技艺已渐渐消失。在我国民间,黎族是唯一还在使用多种植物进行染色的民族。
  
  过去,黎族染色与纺纱、织布等揉为一体,是妇女们的一项基本技能。黎族妇女能用种类繁多的天然染料染出缤纷的色彩,这让我们感到惊奇和不解。

       在昌江黎族自治县七叉镇重合村,我们访问了69岁的邢拜作和70岁的符拜夫两位阿婆。两位老人十多岁时就跟着各自的母亲学习染色技艺,现在还能用不同植物染出红、黄、蓝、黑、褐、紫、绿等多种颜色。我们好奇地问,黎族妇女为什么能够懂得用某种植物染某种颜色呢?她们回答说,我们住在山里,天天和植物打交道,植物的汁液涂抹在衣服上就会有颜色,时间长了,也就知道什么叶子染什么色了,什么花染什么色了。
  
  黎族没有本民族的文字,汉文典籍中关于黎族染色的记载十分简略。这给我们探知黎族染色的起源和历史造成了很大的困难。两位阿婆的回答看似简单,却道出了深刻的道理,即染色是在大自然某种条件启示下,人们对利用植物染料有了初步认识,开始了植物印染的历史。黎族老人对染色起源的解释,与我国广泛流传的“梅葛二仙”的故事可谓异曲同工。相传在远古时期,人们学会了用麻布等纤维材料缝制衣服,麻衣等比兽皮羽毛舒适,但可惜都是灰白色的,不如兽皮羽毛漂亮。有一天,梅、葛两人把白布挂在树枝上凉晒。忽然,布被吹落到草地上。等他俩发觉后,白布成了“花”布,上边青一块,蓝一块,他们觉得奥妙准是在青草上。于是两人拔了一大堆青草,捣烂后放入水坑中,再放入白布,白布一下变成蓝色了。梅、葛二人由此得到了启发,发明了用植物染布的方法。梅、葛二人也就成了染布的先师,被尊称为“梅葛二仙”。
  
  几千年来,心灵手巧的黎族妇女,不仅发明了先进的纺织技术,也成为最优秀的“调色师”。黎族使用的染料多为植物类染料,较少使用动物类、矿物类染料。植物染料除了靛蓝类为人工栽培外,其他几乎都是野生的。植物染料可利用的部分包括根、茎、心、皮、叶、花、果等。
  
  黎族生活在热带雨林地区,植物染料资源十分丰富。调查发现,黎族妇女使用的植物染料不仅品种很多,不同的地区和方言,喜好和习惯又不相同,因而对染料的运用也有所差别。目前,黎族还在经常使用的植物染料大约有十多种。

        神奇染色自有奥妙

        黎族妇女不仅知道什么植物染什么颜色,而且还能熟练地使用染媒进行染色。
  
  染媒是使染料和被染物关系亲和的物质。在染色工艺之中使用染媒是染色技术的一大进步,它扩大了色彩的品种,提高了色彩的鲜艳程度,复合色大大增多,使染料和织物的亲和关系极大增强,被染物不易褪色。染媒染色技术比较复杂,只有在长时间实践的基础上才能逐步掌握。
  
  昌江七叉镇保山村的张拜学、吉玉梅母女在演示乌墨树皮染黑色过程中,不仅使用了染媒技术,还用田泥对纱线进行了套染。乌墨树,黎语称为“波片”。阿婆把剥取的乌墨树皮,砍成一片片放进陶锅里,加入芒果核煮一小时左右,并不时用木棒翻动。芒果核起到固定颜色和使颜色鲜亮的染媒作用。阿婆边放麻线边用细木棍翻动,直到麻线均匀上色,达到所需颜色后取出,这时麻线呈深褐色。即刻拿到村边稻田埋入黑泥,边埋边用手揉、搓,使其充分上色,浸埋约一小时,取出清洗、晾晒。褐色麻线神奇地变成纯黑色。
  
  在重合村,我们偶然遇见正在自家门口染线的黎家阿婆———邢福拜月。这天天气颇好,阿婆准备了一些线和布,用文昌锥树皮染成红色。文昌锥树,黎语称为“坑派”,一种野生木本植物。阿婆将剥取的树皮晒干切成小段,放进锅里煮约一小时后,再根据麻线的多少放入适量的螺灰,搅拌后放入麻线,麻线变为红色,便可取出、晒干。
  
  螺灰是黎族地区植物染色中最常用的染媒,能够固色和提高纱线亮度的作用。
  
  蓝靛染色最是寻常
  
  黎族爱穿深色衣服。传统服装多以深蓝为底,庄重大方。靛蓝是黎族最常使用的染料,靛染是利用从靛类植物中得到的植物染料对被染物进行染色的方法。
  
  靛蓝,海南民间多称之为蓝靛、蓝草等,是我国最早被利用的植物染料。靛蓝染出的织物,色泽以蓝为主,随着染色次数的增加,颜色逐渐加深,呈深蓝色,且色泽饱满、牢固、耐洗,不易脱色。
  
  黎族进行靛染和栽培蓝草的习俗十分普遍。蓝草是许多种能够制作蓝靛的植物的总称,黎族常用的蓝草大概有四五种。调查中,我们见到其中的一种———假蓝靛。假蓝靛其貌不扬,一般不需专门管理。在乐东志仲的红内村和昌江七叉的重合村,我们看到多片栽培在房子周围的假蓝靛,一丛丛地颇为茂盛。
  
  用蓝草染色,首先要造靛。造靛是从蓝草中提取靛蓝。先采摘蓝草的嫩茎和叶子,置于缸盆之中,放水浸没曝晒,数日以后蓝草腐烂发酵,当蓝草浸泡液由黄绿色变为蓝黑色时要剔除杂质,兑入一定量的石灰水,沉淀以后,底层留下深蓝色的泥状沉淀物,造靛便完成。
  
  将被染物浸入染液之中染色叫入染。靛染是在常温常压条件下进行的氧化还原反应,一般都要经过几次甚至十几次反复浸染、晾晒,方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重合村邢拜作阿婆为我们演示了提取蓝靛和染色的过程。阿婆先将采摘来的蓝草叶、茎卷成一捆捆,放入陶罐,浸泡三天后将蓝草取出并挤去水分,再置入螺灰泡一小时左右,然后将水倒出,陶罐内形成沉淀物,即蓝靛。接着加入草木灰水和米酒,视其发酵程度,放置2-6天,放入白棉纱浸泡两小时后取出,经过拧、拍、揉、扯等再放入陶罐半小时,使其充分浸透,约二小时后取出,挤去水分晾晒氧化,过半小时后再重复浸染晾晒,直至数日后达到需要的深蓝色。最后将染过的纱放入河中漂洗,不理想的再复染,直到满意为止。
  
  贝壳灰、草木灰含有多种金属元素,起到了染媒的作用。在染料中加酒,对于改善色彩也起到一定的作用,酒还可以加强染料的渗透性,令棉纱有较好的染色效果和牢固程度。

与众不同的黎族扎染与众不同的黎族扎染

       先扎染后织布独一无二
  
  古代称镂空版印花或防染印花类织物为缬,分为夹缬(一种镂空版印花)、蜡缬(蜡染)、绞缬(扎染)三大类型。扎染又称扎缬,是绞缬的俗称。
  
  黎族扎染工艺,宋代以后文献多有记载。文献中所说的“结花黎”,指的就是掌握扎染工艺的黎族。当时黎族进贡朝廷和行销内地的“盘斑布”、“海南青盘皮(披)单”、“海南棋盘布”以及宋末元初出自儋州、万州的“缬花黎布”等,都是运用绞缬工艺制作的。
  
  黎族扎染现主要流行于美孚方言和哈方言地区。美孚方言扎染较为普及,有专门的扎染架,图案花纹较为细致、精巧。哈方言没有专门的扎染架,一般是将经线一端缚于腰间,另一端挂于足端,图案线条较为粗犷。
  
  看黎族妇女扎染,穿梭游走于经线中的一双巧手,瞬间结出数不清的染结,变魔术般地让人惊叹不已。
  
  扎染工序一般有描样、扎制、入染、解结、漂洗等过程。但黎族妇女的扎染不需描样,图案花纹已尽在她们心中。
  
  扎制也称扎花,在扎染中起着关键性的作用,这直接影响扎染的好坏。美孚妇女的扎制方法是,把理好的纱线作经,两端固定在一个长约2米的木架上,然后依经线用青色或褐色棉线扎成各种图案花纹。扎制的图形多为几何纹样。
  
  扎花完成后,从木架上取下纱线入染。美孚方言多采用靛染。为使纱线着色均匀,要先将结好的经线用水打湿,然后放入染液之中翻动,上色均匀后取出晾干,使靛在空气中氧化凝固,又入染,如此反复,达到要求为止。
  
  入染完成后,将扎制的线结一一拆除,用清水漂洗,除去浮色,晾干。这时,在经线上就显示出色斑花纹,用踞腰织机在斑花经线织上彩色的纬线,于是就形成一幅精致的艺术品。
  
  美孚方言妇女的扎染,最大特色是先在经线上扎线,再染色,最后织上各种彩色纱线的纬,即先染后织。而我国其他民族则是在织成的白布上扎染,即先织后染。黎族的先扎染后织布与别的民族先织布后扎染相比,图案既不失严谨,又增加了色彩的变化,层次更加鲜明丰富。这种自然天成的无层次色晕,为黎锦平添了几分姿彩,具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
  
  古老技艺面临失传
  
  此次调研中,我们在昌江七叉镇、乐东千家镇和志仲镇的6个自然村(七叉镇的重合村、保山村、机告村、昂托村,千家镇的永益村和志仲镇的红内村),仅发现不到20名仍掌握染色技艺的黎族妇女。
  
  黎族传统的织锦活动基本属于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活动,入染量不大,一般都是根据实际需要随时染色。黎区没有出现专业的染色作坊,没有专门的染色工匠,因此也没有师徒授艺的传承模式。黎族染色传承几乎都是由母女相传的家族式传承,即由母亲传授给女儿,通过一次次的示范教会下一代染色技艺。
  
  过去,黎族妇女染色时,母亲总是把女儿叫到身边,从采取染色原料、取汁到色度的掌握,一一进行示范讲解,也有奶奶对孙女,姐姐对妹妹示范讲解的。通过这种形式,使下一代学到染色知识,待到她们成年后便可独立从事染色活动了。
  
  调查中,我们见到的最年轻的掌握染色技艺的妇女是七叉镇保山村的吉玉梅。吉玉梅今年46岁,丈夫入赘上门,她和母亲张拜学生活在一起。她从14岁时开始跟着母亲学习染色技艺,现在仍在母亲指导下从事纺染织绣活动。张拜学、吉玉梅母女懂得利用多种植物染色,她们为我们演示了乌墨树皮染黑、谷木叶染绿等多种染色技艺。吉玉梅姐妹6人,只有她较全面地从母亲那里继承了纺染织绣工艺,她的两个女儿已不再愿意学习织锦工艺。看来,张拜学老人的染色技艺很难再传承到孙女辈。
  
  当衣饰等必需品不再像从前那样必须由自己完成时,喜欢并愿意学习传统纺织工艺的人越来越少。据我们了解,目前黎族山区除极少数年轻人懂一些织锦工艺及剌绣外,而纺、染技艺几乎没有年轻人学习了。
  
                                                       (本文作者为省民族学会秘书长)
  
  

                                            “活化石”和文化多样性■周华岚
  
  海南的黎族,是中国最古老的民族之一。因为偏于一隅,不少文化现象从远古产生,并有幸保留到今天。黎锦、树皮布、独木器……这些经过数千年沉淀的民族传统文化,许多都是被称作"活化石"的文化遗存。
  
  然而,随着社会的发展,这些“活化石”正渐渐远离我们的视野。其中,黎锦工艺是最让人惋惜的一项。
  
  为申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前不久,专家组对黎锦工艺现状进行全面而详细的调查。结果不难想象,此次寻访到的100多人中,仍掌握黎锦纺、染、织、绣四大工艺的,仅有20余人。其中,最年轻的46岁,其余的几乎都是六七十岁以上的老人。
  
  申报项目调查报告中,有这么一段触目惊心的话:“如果说,五十年前黎族纺织工艺在黎族聚居的山区还呈现出片状分布的话,那么目前纺织工艺仅残存在几个孤零零的点了,以传统工艺制作黎锦的人更是寥寥无几了。现在所能看到的多是从市场上购买的纱线和各种化学纤维材料织出的筒裙。也就是说,传承了几千年的黎锦工艺已濒临失传。”
  
  更让人担心的是,所剩无几的掌握黎锦工艺的老人,也大多默认后继无人的现实。那些曾织出斑斓锦绣的织机,早成了堆在角落中的“古董”。调查过程中,专家组只见到一位真正在自纺自染自织自用的黎族阿婆。
  
  毫无疑问,从实用角度看,黎锦工艺以及其他许多古老的工艺,已经不能胜任最初的功能。
  
  也因此有声音说,被历史淘汰的东西就该让它自然消失。对此,海南省民族学学者、省民族学会秘书长王建成认为,这是一种很可怕的观念。很多人都意识到生态要多样性,知道被誉为动物“活化石”的大熊猫的存在可以验证生物进化的漫长过程。其实,文化和生态一样,都需要可持续的、多样化的发展和延续,一个民族的传统文化同样需要挽救、保护和传承。
  
  黎族是一个只有语言没有文字的民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黎锦是她们独特的史书,浓缩了黎族的历史与文化。今天看来,黎锦文化传递的不仅是历史价值、工艺价值,还有不能忽视的经济价值和社会价值。王建成说,省民族学会今年在三亚举办了黎族服饰文化展,这些纯手工的民族工艺精品,引起很多参观者的兴趣。不但有人要高价收藏,甚至有人建议到外地展出。
  
  可喜的是,近年来,黎锦工艺的保护工作逐渐受各级政府部门和社会各界有识之士的重视和关注。此次借申报之机,专家组也提出了抢救黎锦工艺的具体措施和保护计划:确定重点保护村、确认黎锦工艺传承人,记录、抢救和恢复制作工艺;建立重要植物原料生产基地;开设黎锦工艺培训班,培养更多的年轻人;开展相关研究,着手编写《海南黎族纺织工艺》等。
  
  王建成坚信,就像大熊猫一样,古老的黎锦工艺至今仍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在不久的将来,当人们重新认识到这一文化的价值时,黎锦工艺必将焕发出勃勃生机。
  
  相关链接:黎锦工艺
  
  黎族传统纺织(黎锦)工艺是黎族人民创造的一项古老的文化。黎族的棉纺织工艺在宋元以前曾领先中国各民族一千多年,对促进我国棉纺织业的发展作出了特殊贡献。
  
  黎锦分为四大工艺:
  
  纺。主要工具有手捻纺轮和脚踏纺车。手捻纺纱是人类最古老的纺纱工艺,这种工艺使用的工具为纺轮。
  
  染。黎族可用多种野生植物染料染色,染色是黎族民间一项重要的经验知识。美孚方言区还有一种扎染的染色技术,古称"绞缬染"。先扎经后染线再织布,把扎、染、织的工艺巧妙地结合一起,在我国是独一无二的。
  
  织。织机主要分为脚踏织机和踞腰织机两种。踞腰织机是一种十分古老的织机,与六七千年前半坡氏族使用的织机十分相似,黎族妇女用踞腰织机可以织出精美华丽的复杂图案,其提花工艺令现代大型提花设备望尘莫及。
  
  绣。黎族刺绣分为单面绣和双面绣。其中以白沙润方言区女子上衣的双面绣最为著名。我国著名的民族学家梁钊韬先生等编著的《中国民族学概论》这样描述双面绣:“黎族中的本地黎(即润方言黎族)妇女则长于双面绣,而以构图、造型精巧为特点,她们刺出的双面绣,工艺奇美,不逊于苏州地区的汉族双面绣”。
  
  黎族织锦图案丰富多彩,多达160种以上。主要有人形、动物、花卉、植物、用具、几何图形等6种类型纹样。
  
  龙被是黎锦中的一种,是在纺、织、染、绣四大工艺过程中难度最大,技术最高超的织锦工艺,它是历代向朝廷进贡的珍品之一。

  
  
              来源:海南日报       作者:王建成      时间:2005-10-11

参考资料:
[1] 神奇植物染色全国独一无二,精美的黎锦采风 http://hi.people.com.cn/
[2] 神奇植物染色全国独一无二,精美的黎锦采风 http://news.0898.net/
[3] 神奇的植物染色 精美黎锦采风(图) http://info.gift.hc360.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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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亚岭董亚岭,男,海南省三亚市人,黎族,系海南诗社会员。现为海南省五指山文化研究会副会长,黎语文学会常务理事、秘书长,海南省东方市黎族文化研究会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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